短篇大合集_宁晚番外:另一个女孩的死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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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晚番外:另一个女孩的死去 (第1/2页)

    宁晚六岁。钢琴凳。手指短,跨不了八度。母亲站在旁边——手里握着戒尺。用尺子边缘敲她的手背。一下。两下。第三下。

    "再练。宁家的nV儿弹不好琴,出门怎么抬头。"

    十岁。第一个社交晚宴。母亲在她上台前帮她拉了拉裙摆。蹲下来,和她平视。眼睛很亮。质检员的光。

    "别给宁家丢脸。"

    十二岁。在外公的寿宴上。她说了个笑话。表姐笑了。她笑得更厉害——仰头,张大嘴,笑得浑身都在抖。母亲从后面走过来。一句话没说。把她拉到走廊。扇了一个耳光。凉凉的。是"你不能这样笑"的凉。是"T面人不能这样笑"的凉。

    十五岁。全国钢琴b赛金奖。父亲在台下。她捧着奖杯下台,走到他面前。他看了她三秒。说了一句——

    "保持。"

    她记了一辈子。不是那句"保持"。是他只看了她三秒。

    十七岁。认识了一个男孩。在桂花树下。他说桂花好香。她说是你身上的味道。他笑了。那种g净的、没有任何要求的笑。他是第一个对她好但不要求她完美的人。但她知道——他Ai的也不是她。是"宁晚"这个幻象。温柔、聪慧、纯洁、完美。和所有人一样。

    二十二岁。飞维也纳。飞机滑跑。城市的灯光越来越小。她靠着舷窗。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

    "去你妈的。"

    母亲的脸。父亲的侧脸。戒尺。耳光。保持。桂花树下那个男孩的眼睛。所有压在她身上的东西——在飞机离地的那一刻全部轻了。

    她闭上眼睛。

    从现在开始。宁晚Si了。活下来的不是宁家大小姐。是另一个人。一个还没被定义的人。

    第一位男友是德国人。大提琴手。金发。蓝眼睛。温柔。T贴。他太正常了,正常到无聊。za的时候总是问她——"这样可以吗""舒服吗""要不要换个T位"。

    她0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他非常努力。前戏做足。每次都会先让她到。但他不明白。她要的不是0。不是温柔的、T贴的、被尊重的xa。她要的是被糟蹋。

    她在他身上找不到那个东西。

    分手那天。他坐在她公寓的沙发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在找一样东西。我给不了你。"她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对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一定不在温柔的人身上。

    走之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金发在门口逆光里变成了一圈光圈。"希望你能找到。"

    她没回答。门关了。她靠在门板上。仰头盯着天花板。手指掐进掌心。焦躁。"为什么正常人给不了我想要的"的焦躁。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红痕。然后她拿起手机。刷了一下社交软件。滑到一个法国人的头像。点了关注。

    分手第三天。她和新男友睡了。

    他是法国人。在维也纳交换。学作曲。长相有种"不太在乎"的松弛。za的时候不问"这样可以吗"。进入了就C。C完了就走。有时候把她按在公共场合——学校琴房、派对卫生间、yAn台。

    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是学校音乐厅后面的小巷。他把她裙子掀起来。内K扯到膝盖。进入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圆月。很亮。她在脑子里想——母亲如果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是什么。

    脑补完就0了。

    脑补母亲的脸。"宁家大小姐被按在小巷里C"这个画面——让她颅内0。

    法国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她Sh得特别快。叫得特别浪。

    某次在yAn台上。凌晨三点。她被他按在栏杆上。裙子掀到腰际。楼下街道有人路过——一个牵着狗的老人。抬头看了一眼。老人的目光在黑暗中扫过三楼的yAn台。她不确定他看到了什么。可能什么都没看到。但光是"可能被看到"——她0了。

    法国人在她耳边用法语说了一句——"你疯了。"

    她喘着气。笑了。是被"疯了"这个词砸中了。对。她就是疯狂。是宁家最不可能出现的产品。是一个被"T面"压了二十二年之后终于裂开的人。而裂缝里流出来的——全是这种疯狂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需要。

    法国人分手的时候。和德国人不一样。没有沙发沉默。没有"希望你能找到"。他只是用法语说了一句——"你要的b我多。"然后走了。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怎么每一个都说一样的话。

    然后她想——也许不是他们的问题。是她。

    但这个念头太疼了。所以她没有继续想。她拿起手机。又刷了一下。这次——一个奥地利人的头像跳出来。签名栏里用德语写着一行字——寻找心态开放的朋友。什么意思。她猜得到。

    有一个三天后。她躺在Felix的床上了。

    &德国人和法国人都不一样。

    他面相俊朗。在公共场合绅士到无可挑剔——拉椅子、递外套、说话时直视对方眼睛、笑容恰到好处。他在维也纳有家族产业。住的是市中心最好的公寓。客厅里挂着他曾祖父的油画。落地窗外能看到多瑙河。最T面的人。最不T面的嗜好。

    他第一次"分享"她。是在交往第三周。

    那天晚上他们做完了一次。很常规。正面。她骑乘。他S了。然后他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说——

    "我有个朋友。想一起。"

    语气和说"今晚吃中餐"一样平淡。她看着他。沉默了大概三秒。

    心跳很快。

    兴奋。

    "终于来了"的兴奋。"终于有人肯用这种方式对待我"的兴奋。她说了——"好。"

    那晚来的男人——Felix大学时期的好友。深sE头发。更壮。不说话。只是看着宁晚。眼神像屠夫看r0U。评估分量。那个眼神让她Sh透了。

    对方知道她是什么——一件玩具。而她也知道。从她走进这间公寓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是来做玩具的。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两个人同时进入。

    &在前面。搭档在后面。

    被贯穿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解脱。所有压在身上的"T面"被同时撕碎的解脱。"终于脏了"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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