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新婚夜，边边喊她的名字(先N后甜第七章) (第1/2页)

    她从门板上被转移到餐桌。

    老木桌。她躺上去。桌子凉——后背起了一层J皮疙瘩。他站在她腿间。俯身。正面进入。这个角度让她能看清他的脸——眉骨、鼻梁、嘴唇。还有那道旧伤疤。在锁骨下方。偏左。靠近心脏。

    她伸手。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疤。

    他停住了。

    进入的动作。呼x1。全部停止了。然后他低头。吻了她的指尖。吻她碰他伤疤的那根手指。

    然后重新cH0U送。更慢。更沉。每一下都碾过g0ng颈口。每一下都停下来感受片刻。在确认苏念晚。

    "顾衍深——看着我——C我的时候看着我——"

    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眉骨。他低头看她。深褐sE的瞳孔里只有她的倒影。

    "我在看你。一直在看你。"

    他说。声音低哑。然后加速了。gUit0u频繁撞上g0ng颈最深处的凹陷。她的腿被他折到x前。膝盖压在上。脚背在他肩头蹭来蹭去。

    "啊——！！老公——！！"

    她叫出来了。不是刻意的——身T太舒服，脑子不转了，嘴自己张开的。他听到这两个字，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

    "再叫。"

    "老公——！！要去了——！！顶到子g0ng了——！！"

    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撞碎。处涌出，淌到木桌上，积了一小摊。他低头看了看那摊水光。然后伸手——拇指按在Y蒂上。一边C一边r0u。

    "啊——！！！那里——！！不要——！！一起——！！"

    Y蒂和g0ng颈同时被碾压。快感叠着快感往上翻。眼前一片白。小腹疯狂痉挛。xr0U绞紧他的yaNju。x1着往里吞。

    &0来了。第一波。她翻白眼。嘴唇张开——叫不出声了。只有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呃——呃——"

    然后第二波。cHa0吹。热Ye从x口喷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木桌上。溅在栀子花瓣上。他还没S——还在C。把她从第一波0C进第二波。从第二波C进第三波。连续0。三次。

    最后一次她失禁了。热Ye从尿道口涌出。混着IyE。淌满木桌。滴在老房子的地板上。她浑身痉挛。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十道红痕。脚趾蜷紧又张开。嘴张着——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眼前一片白光。

    空白。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只有那根还在子g0ng口跳动的yaNju。

    然后他S了。贴着她的耳廓嘶吼——

    "苏念晚——！！苏念晚——！！苏念晚——！！！"

    guntang的脑灌满子g0ng。三下。四下。五下。他S了很久。太多——从x口边缘涌出。白浊混着她的mIyE淌到木桌上。滴在地上。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埋进她的颈窝。两个人喘了很久。海风从窗户灌进来。把栀子花的香气吹满整个老房子。

    深夜。

    旧床上。白床单。她在镇上买的。普通的。纯棉的。洗过一次。有洗衣Ye的清香。

    他抱着她。她在他x口画圈。画着画着停下来。

    "在想什么。"

    "在想——这三个月我在g嘛。"

    "你在给自己找答案。找到了吗。"

    她抬头看他。眼睛很亮。

    "找到了。"

    "我是苏念晚。今年二十四岁。喜欢做饭。不喜欢洗碗。喜欢看海。有一个在海边的老房子。外婆留给我的。"

    她顿了一下。

    "还有一个周末会来看我的男人。他以前很混蛋。现在不混了。他会修水管。会带栀子花。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偷亲我的发顶。以为我不知道。"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x口都在震。

    "你都知道。"

    "我刚搬来那会儿不敢睡觉。你一靠近我就醒了。"

    她抿嘴笑。那种偷藏了糖果的小得意的笑。

    "然后你亲我额头。亲完了还给我掖被子。顾总。你掖被子的手艺不怎么样。角都没折进去。"

    他翻身把她压住。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那以后你教我掖。"

    "好。"

    她伸手弹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

    "还有一件事。我要看你的脸。"

    "嗯。"

    "做了这么多次。我从来没有在白天完整地看过你的脸。新婚夜是背过去的。后来都是黑灯瞎火。后来是灯光。月光。都是半明半暗。"

    她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眉骨。鼻梁。嘴唇的轮廓。

    "我想在白天。在yAn光里。看清楚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不再是眼泪。是光。

    "好。天亮了给你看。"

    他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窗外天边已经泛白了。第一缕晨光穿过玻璃瓶里的栀子花。花瓶里的水泛起金光。花瓣上的露珠折S出七彩。海面上被太yAn切出一条金线。

    他低头。她抬头。

    &光照在了两张脸上。

    她的视线从他的额头开始。眉骨——很y，指腹m0上去有骨骼的棱角。鼻梁——极挺，皮肤上有细密的毛孔。嘴唇——上唇薄，下唇厚，嘴角弯着。天生的。那道旧伤疤——在锁骨下方，偏左，靠近心脏。十七岁那年从栀子树下摔下来留的。在yAn光下看得很清楚。白sE的。b周围皮肤浅一度。

    腹肌上的青筋。肩宽和腰窄的倒三角。手臂上凸起的血管。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g净。就是这只手在新婚夜解皮带扣。也是这只手在发烧的时候攥着她说别走。也是这只手——现在捧着她的脸。

    她也给他看。全身。从额头到脚踝。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内侧那道他新婚夜留下的旧疤——淡了，但还在——到现在大腿根还在往外渗的白浊。都给他看。没有黑暗。没有替身。没有白月光。

    他低头。她抬头。

    &光照在了两张脸上。很亮。很完整。只有两个终于看清彼此的人。

    "苏念晚。"

    "嗯。"

    "苏念晚。苏念晚。苏念晚。"

    像在念一道永远不会忘的咒语。

    她在南城待到第六个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