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纪事(全性向np)_16蛟涎噬娇蕊(三男一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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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蛟涎噬娇蕊(三男一女) (第1/2页)

    雾紫嫣在合欢宗等了七天。

    七天里她每天都会去玉阑烨的竹舍门口站一会儿,门关着,里面没有人。

    她知道他接了任务下山了,她知道他需要时间,可她心里那根弦一天比一天绷得更紧,像一把被拧到了极致的弓,再拧下去就要断了。

    她坐在自己屋子的窗前,手里攥着那天集市上他买给她的那把晚香玉。

    花早就枯了,白色的花瓣蜷缩成干瘪的褐色碎片,轻轻一碰就簌簌地落下来。

    可她舍不得扔,她把那些枯了的花瓣收进一只小布袋里,贴身放着,贴着心口的位置。

    第七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玉阑烨站在一片灰白色的枯树林里,背对着她,她叫他,他不回头。

    她跑过去拉他的手,他的手冰凉,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是空的,像两口被掏空了的井。

    她吓醒了,浑身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坐在床上喘了很久,然后下床穿好衣裳,推门走了出去。

    她不想再等了。

    她去找欧阳谌,问玉阑烨接的任务是去哪里。

    欧阳谌看了她一眼,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然后他告诉了她。

    他说:"你要去可以,自己小心。"

    雾紫嫣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她走了一天一夜。

    顺着玉阑烨任务的方向一路往北,经过他剿灭精怪的地方,又顺着那条他漫无目的走出去的山道继续往前走。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可她有种直觉,他就在前方某处。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她走到了一条河边。

    河面宽阔,水流平缓,月光照在水面上泛着碎银一般的光。

    河两岸长满了芦苇,风一吹,芦花纷纷扬扬地飘起来,像一场无声的雪。

    她蹲在河边掬了一捧水喝,水又凉又甜,沁进喉咙里让她精神了一瞬。

    她正想起身继续赶路,眼角余光瞥见水面下有一道巨大的暗影缓缓游过。

    她猛地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手中的折扇弹出,警惕地盯着河面。

    月光下,河水忽然翻涌起来,三道水柱从河心冲天而起,水花四溅中,三条蛟龙破水而出。

    蛟身在半空中迅速缩小变形,化作了三个身材高大、容貌俊美的男子,落到了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眉眼温润,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看上去是最温和的一个。

    他朝雾紫嫣拱了拱手,声音如春风拂面:"姑娘莫怕,我们是这河中的水族,方才在底下修炼,不意惊扰了姑娘。姑娘可是在赶路?天色已晚,前方山道险峻,不如今夜留在我们这里歇息一晚。"

    雾紫嫣犹豫了一下,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可这人说话的语气实在温和,又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诚恳。

    他身后的两人也走上前来,一个穿着青灰色的衣袍,眉眼间带着几分懒散的笑,另一个穿墨色深衣,神情冷淡,目光落在她脸上时飞快地移开了。

    "我叫澜渊,"那个月白袍子的男子说,又指了指身后两人,"这是我二弟涎汐,三弟濯衣。我们兄弟三人长居此河,极少见到外人,姑娘若是不嫌弃,请随我们来。"

    雾紫嫣想了想,她确实走了太久,腿脚已经酸软得厉害,若是能在水族的地方歇一晚,明早天亮了再赶路也不迟。

    她便点了点头:"那便叨扰了。"

    澜渊笑了笑,抬手一挥,河水分开一条道,露出底下石阶,通往一座晶莹剔透的水下宫殿。

    宫殿的墙壁由白色玉石砌成,顶部嵌着夜明珠,将整个宫殿照得通明。

    珊瑚和水草在廊柱间摇曳,水波在玉石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雾紫嫣跟着他们走进殿内,心里那些警惕被这惊人的华美冲淡了几分,可她没注意到身后涎汐和濯衣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像猎手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时的从容。

    澜渊引她到一间偏殿,殿中陈设素雅,床铺柔软,桌上摆着新鲜的瓜果和清茶。

    他温声说:"姑娘先歇息片刻,稍后我们备些酒菜,请姑娘一同用饭。"

    雾紫嫣道了谢,待他出去之后,坐在床边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这兄弟三人虽然初见时有些令人紧张,但言行举止都算有礼,应当不是坏人。

    她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茶汤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喝了大半盏,放下茶盏,忽然觉得有些困倦。

    那股困意来得又快又猛,她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强撑着站起来想走到床边去,可刚走了两步脚下一软,整个人跌在了地上。

    她的意识在昏沉中渐渐模糊,最后的画面是那扇门被人推开,三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极大的床上。

    床帐是淡紫色的鲛绡纱,垂落在四角,将床内与外界隔成了两个世界。

    她的衣裳不见了,浑身赤裸,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不太正常的潮红。

    她的手被两根柔软的绡带分别系在床头的两侧,手腕上的力道不紧,可她挣了一下挣不脱。

    床帐被人撩开了。

    澜渊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她,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涎汐站在他身后,懒洋洋地靠在床柱上,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濯衣则站在床尾,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像是猎食者在估量猎物的斤两。

    "你醒了?"澜渊开口,声音还是那样温和,与方才在河边时如出一辙,"那茶里的药性不强,只是让你睡了一觉。你如今身上的潮红,是''''合欢散''''的余效,待会儿动起来就不会难受了。"

    雾紫嫣的瞳孔猛地缩紧了:"你们——"

    "别怕。"涎汐从后面走上来,俯身凑近她,抬手将她脸上的一缕碎发拨开,"我们兄弟三人向来如此,遇见合眼缘的姑娘,便会邀来共度一宵。你放心,我们不会伤你性命,只是……"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锁骨,再到胸前挺立的两团软rou,"只是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走了。"

    雾紫嫣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可她被药力催得浑身发软,手脚又被缚住,根本无力反抗。

    她只能偏过头去不看他,可她的身体却在那股"合欢散"的作用下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收紧、发痒,那种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濯衣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拉开。

    她的腿被分开的时候,那处湿润的xue口暴露在三人面前,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水光。

    爱液已经从她体内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湿得真快。"涎汐笑着点评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欣赏。

    澜渊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月白色的衣袍滑落在地,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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