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白花短篇合集_是母亲就给我(强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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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母亲就给我(强迫,) (第1/2页)

    佛泽的靴尖还沾着上一具尸体的温度。手下在他脚边抽搐了两下,脖颈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彻底没了声息。他垂着眼,像看一只踩死的虫蚁。

    “竟然有了感情?没用的东西,不配跪在我面前。”

    殿内死寂,其余手下伏得更低。就在这时,一个黑影膝行上前,头几乎贴地:“老大,外面有个女人……自称是您的母亲。”

    佛泽瞳孔骤缩,那张常年不带情绪的脸上第一次裂开缝隙:“你说什么?”

    “她说她三十年前抛弃了您。她叫——苏晚。”

    佛泽猛地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步伐快而沉,像某种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嗅到猎物的气味。

    公馆门外,秋末的风卷着枯叶。一个女人靠在石柱旁,面容憔悴,却掩不住骨子里的窈窕——四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素色旗袍裹着高挑的身段,眉眼仍看得出年轻时的好颜色。她双手攥着包带,指尖泛白,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门内。

    佛泽走出来的那一刻,她眼眶骤然红了。

    “小泽——”她扑上去,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沙哑而颤抖,“是mama……mama来了。”

    佛泽一扬手,将她甩开。女人踉跄倒地,膝盖磕在石阶上,闷响一声。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又爬起来,抱住他的腿,仰着脸,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是mama错了……小泽,原谅mama……”

    “滚开。”佛泽又是一脚。女人被踹翻在地,精心打理过的旗袍下摆沾满泥污,白皙的小腿从开衩处露出来,引得周围几个手下忍不住侧目。佛泽转身就走。

    女人却像粘在他脚底的泥,跪着爬过来,纤细的手指又去抓他的鞋尖:“小泽……”

    佛泽猛地顿住脚步,回过头。那张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近乎狰狞的狠戾:“林乖。你当年抛下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女人愣愣地仰望着他,满脸是泪,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朝他磕头:“小泽……mama错了……小泽……”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那天傍晚,女人被赶了出去。

    佛泽坐在二楼书房的皮椅上,领带扯松了半截,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腾,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公馆门前的雨棚下,那个单薄的旗袍身影蜷缩在几个破纸箱中间,像一只被雨淋透后无处可去的雀。

    他没有让人赶她走。

    第二天早上,女人还在。第三天,第四天……她每天天不亮就来了,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旗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坐在公馆对面的花坛边沿,安安静静地等。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入夜路灯亮起,才挪到雨棚下,用那几个破纸箱把自己盖起来。

    佛泽偶尔会站在窗边看上一眼,然后扯上窗帘,骂一句“蠢货”。

    直到那年初雪。

    雪下得又急又密,不过半日,公馆门前便积了厚厚一层白。佛泽从外面回来,靴子上沾着雪水,正要进门,余光却扫到雨棚下那个蜷缩的影子——女人缩在纸箱里,浑身发抖,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双手死死攥着那个破布包,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

    佛泽站在雪里看了她很久。雪落在他肩头,融化,又落下。

    “把她带进来。”他最终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女人被两个手下拖进客厅时,几乎已经站不稳了。旗袍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骨线。她抖得厉害,却一见到佛泽,眼中便亮起光来,挣扎着从破包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枚苹果,红得饱满,被她的体温捂得微温。

    “小泽……最喜欢吃的……”

    佛泽盯着那枚苹果,沉默了许久。他伸手接过,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冰得刺骨。

    “苏晚,”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低,“如果你当初没有抛弃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泪如雨下,又要往下跪:“mama错了……让mama照顾你,mama什么都愿意干……原谅mama吧……”

    佛泽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和手,看着她眼底那一点近乎卑微的期待。

    他叹了口气。

    那天之后,苏晚留了下来。

    佛泽让人给她准备了热水和干净衣服。换上昂贵绸裙的苏晚,像是换了一个人——旗袍换成了更衬她的月白长衫,腰身掐得极细,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始终笼着一层散不去的忧愁。

    她不肯闲着。从住下的第二天起,她便包揽了所有家务——洗衣、熨烫、做饭、打扫。佛泽起初皱着眉看她忙前忙后,后来便不再说什么,只是每次回家闻到饭菜香时,脚步会不自觉地放轻。

    苏晚把他当成小孩来照顾。每天早上,她捧着熨好的衬衫,踮着脚给他套上袖子,一边轻声呢喃:“小泽……长得真高了。”佛泽嘴上嫌她啰嗦,却从不躲开。

    那天是他生日。佛泽自己都忘了。

    苏晚穿着大红旗袍端出一碗长寿面时,佛泽愣了一下。她坐在他对面,腰肢纤细,肌肤被红色衬得雪白,眉眼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小泽……生日快乐。”

    佛泽低头吃面。热气扑在脸上,烫得眼眶有些发酸。

    “苏晚,”他忽然开口,声音闷在碗沿后面,“你为什么要回来找我?”

    苏晚垂下眼帘:“mama后悔了……觉得对不起你。小泽只要能让mama留下赎罪就好了。”

    “你觉得我会信?”

    苏晚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不管小泽信不信,mama都是真心想弥补你的。”

    佛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什么都没说,低头把面吃完了。

    那天晚上,苏晚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儿童故事书。“这是小泽小时候一直想要的……mama给你买回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坐到他床边,拍了拍自己的腿,“像以前一样,把头靠在mama腿上吧。”

    佛泽别别扭扭地靠过去。苏晚低头轻抚他的发丝,翻开书页,声音轻柔地念起来:“从前有一个小王子……他的国家有很多只小精灵……”

    那个晚上,佛泽睡着了。他靠在苏晚腿上,像个真正的孩子。苏晚垂眸看着他的睡脸,手指停在他的发间,许久没有动。她的眼神复杂,像藏着什么很深的东西,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给他盖好被子,自己靠在床头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醒来,佛泽发现自己还枕在她腿上。她还没醒,呼吸均匀,睫毛轻颤,红唇微张。他看了她几秒,移开视线,起身下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苏晚依旧每天做饭、熨衣、讲故事。佛泽嘴上冷淡,却不再抗拒。他甚至开始习惯每天回家时那盏亮着的灯,和桌上温热的饭菜。

    他回来的时候,整座公馆都浸在酒气里。

    佛泽是被两个手下搀进门的,领带歪斜,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一条狰狞旧疤。他挥手把人都赶走,自己扶着墙往客厅深处走,脚步却越来越沉,最后整个人跌进沙发里,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

    苏晚从厨房探出身来。她刚把最后一道汤盛出来,围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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