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如爱我_剧情篇:新一轮刺杀,命中注明的死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剧情篇:新一轮刺杀,命中注明的死局 (第2/2页)

个明晰的酒窝,托起人脸鬼灯,献宝似的让丹殊太子看。

    兰镶只觉得那灯丑得不忍直视,默默捂住了眼睛。

    丹殊太子不想违背本心,只能委婉说:“你喜欢就好,千金难买最喜欢。”

    小酒窝便似千年老树杈,忽遇春风,老树开出朵朵桃花了。

    “相公,兰镶……咱们去放花灯的地方看看吧?”

    丹殊太子顺着他:“好。”

    而兰镶,此时此刻,唯一存在的念头,就是把那两个字从少年的嗓子眼儿抠出来,扔得远远的。

    此时正值午后,天光如同金鳞片片展开,但无半点儿炽热,山明水净,草木深红又见浅黄,秋风吹动流云,万里晴空显得格外开阔。

    朝天大道两侧,重峦叠嶂,静听有淙淙流水声入耳,三人同行,小酒窝显得异常安静,目光垂落,面色沉沉,似乎有难以启齿的重重心事。

    丹殊太子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有心询问,奈何兰镶就在身侧,属实不知道如何开口。

    兰镶这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道:“好远,还有多久?”

    整座山空无一人,远处山林传出一声声凄厉幽长的鸟鸣,猝然划破了碧空。

    紧接着,成千上万只飞鸟一同惊起,如同铺天盖地的黑云,又分成点点黑影,往四面八方扑棱棱地飞远。

    兰镶皱眉眯眼,随即握紧悬在腰间的翠绿弯刀,看向丹殊太子,因眯眼的动作,那一双丹凤眼被衬得格外狭长,加之白衣白发,仿佛一条蓄势而动的白蛇。

    而丹殊太子转向小酒窝,认真道:“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情?”

    小酒窝扯起唇角,嘻嘻反问:“这话该我问你吧,一夜夫妻百日恩,生死攸关的事情你怎么敢瞒我?”

    他虽是笑着的,但面目森寒阴鸷,面颊上的腮红越发鲜艳,好似怪诞离奇的精怪。

    “走吧,他们还在前面等着我们。”

    小酒窝不耐烦地催促

    山林寂静,周围听不见一声虫鸣鸟啼,唯有风吹过草木时的沙沙声掠过耳畔。下一刻,乌压压的阴云飘过来,遮蔽天日,像是一层铺天盖地的黑浪重重压在上空,渐渐一丝阳光也无。

    小酒窝对兰镶道:

    “不用走了,他们已经来到这里了。”

    兰镶悚然一愣,这个他不知晓姓名的少年处处透着诡异,时而活泼时而幽暗,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眼里始终倒映着一个人,与他血脉相通,还未出生就已相识,待在同一个娘胎里,却先他一步出来的兄长,丹殊太子。

    丹殊太子神情冷肃,淡淡道:

    “离开这里”

    只是来不及了

    漫山遍野都是风声,树影摇晃,越来越逼近,裹着尖锐的鹤唳声呼啸而至——

    哗啦啦!

    数条黑影飞奔出树丛,全身上下尽是密不透风的漆黑,无声无息,不由分说地朝向兰镶吞噬而去。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杀手也飞出山林,从四面八方彻底包围了他们,刀枪剑戟森森,一抹翠影手持暗器,从容地静待时机。

    丹殊太子知晓艳芭蕉必然躲在暗处,只身护在兰镶身前,道:

    “他们是欲界的死侍,下手不必留情。”

    说罢,天剑九歌铿然出鞘,握在手中,断然挥出一剑,横扫过处在地上甩出了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洼。

    “手足相残,非我所愿。四哥,望你知难而退,保存一线生机。”

    磅礴灵力自周身升起,风声簌簌,与剑啸交织在纷飞飘落的黄花红叶中,嗡声震耳欲聋。

    只见他手背青筋暴起,横七竖八的剑光形成一层从天降下的剑阵,踏入剑阵的死侍顷刻间灰飞烟灭,化为点点飘零的无数尘埃。

    目睹这一切的兰镶惊恐无比,对迎面扑来的死侍主动相迎,焦急道:

    “兄长救我!我打不过他们——”

    天剑九歌紧随而至,铮然当空一挡,将那死侍挑飞。丹殊太子手臂一捞,将岌岌可危的兰镶搂入怀中,衣襟间传出霜雪一样冷冽清淡的暗香,令兰镶蓦地心神一荡,还没回过神来,又旋即分开。

    丹殊太子那面色不改的从容令人叹为观止,兰镶羞愧,又不得不故作虚弱,捂着胸膛痛苦道:

    “……我,我要让你失望了,我……比不过你……”

    唯有兵行险招,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兰镶握住腰间无鞘的弯刀,躲在人后,手起刀落的一刹那,艳芭蕉的暗器和小酒窝的身体同时做出回应。

    但比他们更快的,是一道凭空出现的剑气。

    ——噼——啪!

    这一瞬,超乎想象的剑光遮天蔽日,剑啸嘶鸣,随寒风掠过大地。所刮之处,无法承受的大地延伸出密密麻麻的龟裂,越过丹殊太子,直直袭向兰镶。

    天剑九歌挥舞,剑鸣铮然亮响,死死护在了兰镶身前。

    剑气与天剑九歌相抵,爆发出一声尖锐、愤怒至极的嘶鸣。磅礴剑气无人能挡,被天剑九歌抵消了大半,余威继续向兰镶扫荡。

    兰镶根本来不及躲避,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如同断线的纸鸢坠到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丹殊太子浑身战栗,甚至不知晓自己双膝一软,砰地砸到地上,枫红发丝迤逦垂地,与红衣混杂、交织,如同绽放的红莲花瓣,唇角逸血,单手扶剑才勉强支撑。

    “……不,怎会……”

    这剑气所带来的恐怖与那人相比,远远不及。他疼得冷汗涔涔,脑海一片空白,勉强抬起头,映入瞳孔中的黑色人影渐行渐近,在难以言喻的震惊与绝望中,他隐泣道:

    “……他也是您的孩子”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