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元归真_疑难杂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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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难杂症 (第1/7页)

    深秋的昆明,依然温暖如春。

    但清晨的空气中,已经多了一丝凉意。那是秋天特有的气息——带着桂花的甜香,带着落叶的乾爽,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萧瑟感,如同《秋声赋》里说的:「其sE惨淡,烟霏云敛;其容清明,天高日晶。」

    陈酆在院子里站桩时,突然闻到一GU香味。

    那是桂花的香味。

    他睁开眼,惊讶地发现,院子里的桂花树,不知何时已经开花了。

    一夜之间,满树繁花。

    金hsE的小花,一簇簇、一团团,掩映在绿叶之间,如同碎金洒落。微风吹过,花瓣纷纷飘落,在空中旋转,最後轻轻落在青石板上,铺成一层金hsE的地毯。

    香气浓郁而不腻,甜美而不俗,弥漫在整个院子里,让人闻了就心旷神怡。

    《群芳谱》曰:「桂花,秋花也。其香清可绝尘,浓能远溢,堪称一绝。」

    陈酆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繁花,心中涌起一GU感动。

    这棵桂花树,从他住进来到现在,一直沉默地站在这里,不声不响。他每天在树下练功、打坐,从未注意到它。

    但它一直在默默生长,默默孕育,等到时机成熟,便一夜绽放,倾尽所有。

    这不就像修炼吗?

    默默积累,不急不躁,等到时机成熟,自然水到渠成。

    《道德经》第四十五章曰:「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屈,大巧若拙,大辩若讷。」

    真正的成就,往往不是张扬的,而是内敛的;不是急促的,而是从容的。

    陈酆深x1一口气,桂花的香气沁入心脾,整个人都放松了。

    他继续站桩。

    T内的五行气,随着呼x1缓缓流动。自从打通小周天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五行气的流动速度加快了,而且更加顺畅,如同高速公路上的车流,井然有序。

    肝木之气,从左胁升起,如同春天的nEnG芽,充满生机;

    心火之气,从x口燃烧,如同夏日的yAn光,温暖明亮;

    脾土之气,从腹部扩散,如同大地,厚重稳定;

    肺金之气,从x腔收敛,如同秋天的霜露,清凉肃杀;

    肾水之气,从下腹涌出,如同冬天的泉水,寒冷滋润。

    五气循环,相生相克,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陈酆突然感觉到,这种平衡,和院子里的桂花树,是一样的——

    树根x1收水分肾水,树g输送养分脾土,树叶进行光合作用肝木生发,花朵绽放心火明亮,最後结出果实肺金收敛。

    这就是五行在自然界中的T现。

    人T的小宇宙,和天地的大宇宙,本是一T。

    《h帝内经·素问·宝命全形论》曰:「人以天地之气生,四时之法成。」

    此刻,陈酆对这句话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练完功,陈酆去百草堂。

    今天是周六,李药师说有个老朋友要带病人来看病,让陈酆早点过去帮忙。

    走进百草堂,陈酆发现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李药师,正在泡茶;

    一个是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灰sE的中山装,面容清瘦,但JiNg神矍铄,正在和李药师聊天;

    还有一个是年轻nV孩,大约十七八岁,脸sE苍白,身T瘦弱,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酆子,来了,」李药师招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杨振华杨老,云南省名老中医,我的老朋友。」

    陈酆赶紧上前,恭敬地说:「杨老好,晚辈陈酆。」

    杨振华打量着陈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就是陈青山陈老的外孙?」

    「是的。」

    「果然虎父无犬子,」杨振华赞道,「看你这气气神十足,一看就是练过功的。你外公当年也是这样,身上有GU说不出的气质。」

    「杨老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杨振华笑道,「你外公当年救过我一命,那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陈酆心中一动——看来外公生前,救过不少人。

    「杨老,」李药师说,「您今天带来的这位病人……」

    「对,」杨振华神sE凝重,「这是我侄nV的nV儿,叫杨清月。她这病,我看了半年了,试过各种方法,都没效果。今天特意带她来,想让你们看看。」

    李药师看向那个nV孩:「清月,你哪里不舒服?」

    &孩抬起头,声音微弱:「我……我总是很累,浑身没力气,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还有呢?」

    「还有……」nV孩犹豫了一下,「我的月经不正常,好几个月没来了。而且,我经常觉得心慌、气短,稍微走几步路就喘。」

    李药师眉头微皱,看向杨振华:「杨老,您怎麽诊断的?」

    「我一开始以为是脾胃虚弱,」杨振华说,「给她开了健脾益气的方子——四君子汤、香砂六君子汤——吃了一个月,没效果。」

    「後来我又想,会不会是肝郁气滞,」杨振华继续说,「就给她开了疏肝解郁的方子——逍遥散、柴胡疏肝散——又吃了一个月,还是没效果。」

    「我还试过补肾的方子、养血的方子、甚至针灸、艾灸……」杨振华叹了口气,「都试过了,就是不见好转。」

    「而且,」他压低声音,「清月的T重一直在下降。半年前她还有九十斤,现在只剩七十多斤了。再这样下去,我怕……」

    李药师神sE严肃:「带她去医院检查过吗?」

    「检查过,」杨振华说,「血常规、肝功能、肾功能、甲状腺功能、肿瘤标记物——能查的都查了,全都正常。西医说查不出问题,让她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对,」杨振华苦笑,「西医认为她是心理疾病,可能是抑郁症或者焦虑症。但我觉得不像,她的症状,更像是……」

    他顿了顿,「更像是五脏失调。但具T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一直找不到。」

    李药师沉思片刻,对陈酆说:「酆子,你来给清月把脉,看看能发现什麽。」

    陈酆一愣:「我?」

    「对,你,」李药师鼓励地说,「你这段时间进步很快,而且你有年轻人的视角,说不定能发现我们老人家看不到的东西。」

    杨振华也点头:「小陈,你试试吧。年轻人,不要怕出错。医学就是这样,在错误中学习,在实践中进步。」

    陈酆深x1一口气,走到nV孩面前:「清月,我给你把脉,可以吗?」

    &孩点点头,伸出手。

    陈酆的手指搭在nV孩的寸口,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脉象——

    脉沉细弱,几乎m0不到。

    这是典型的虚脉。

    陈酆又仔细分辨——不只是虚,还有一丝涩滞,如同江河枯竭,河床乾涸,水流艰难。

    他把完左手,又把右手,两只手的脉象都一样——沉细弱涩。

    把完脉,陈酆说:「清月,能让我看看你的舌苔吗?」

    &孩张开嘴——

    舌质淡白,几乎没有血sE,如同白纸。

    舌T瘦小,边缘有齿痕。

    舌苔薄白,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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