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对镜（） (第2/2页)

，那会使他在海中更加兴奋。

    程砚曦微微调整姿势，拉住她的双手向后，随即审问似的开口：“请家长的时候，那个小白脸为什么会在办公室里？”

    程晚宁意识到他指的是朱赫泫：“篮球砸中老师的时候，他刚好路过，所以班主任找他打听当时的情况……”

    话到一半，原本cH0U出的X器猛然贯入，瞬发X的疼痛席卷身T，而后慢慢转化为可耻的欢愉。

    她重心不稳地踉跄一步，所幸双手被拽住，才不至于跌倒。

    背后传来一阵冷笑，对她拙劣的谎言嗤之以鼻：“他就这么巧，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你闯祸的时候出现？”

    “那、那是个误会！”程晚宁急着解释，又y生生咽回后面半句。

    她不能告诉程砚曦，自己最初其实是想砸朱赫泫，那样反而会加深不必要的误会。

    “离他远点，那种只会嘴上功夫的小白脸配不上你。”他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对自己犯过的罪行只字不提。

    “那谁配得上我？你吗？”程晚宁闻言觉得好笑，破天荒地与他辩驳起来，“你确实b他强点，第一次见面用烟头烫伤他的手，第二次见面剁掉他的小拇指。论行动能力，谁能b得上你？”

    程砚曦嘴角挑起一抹讥嘲的笑：“看不出来，你还挺吃茶言茶语那一套。”

    重新接个小拇指就能博取同情，早知道就该把他的十根手指全部剁掉。

    听着对方不可理喻的发言，程晚宁抿Si下唇，压下心底那点反驳yu。

    然而，不知是哪句话刺激到身后的人，发泄在她身上的攻势更加强烈，每一次冲撞都像是b供。

    在背后X器的顶撞下，她的哀求染上一丝颤音，弥漫着断断续续的哭腔：

    “不、不要这样，轻一点……”

    “乖，别抖。”

    程砚曦温柔地替她撩起耳边的发丝，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轻轻落在侧脸，随之而来的字句却仿若恶魔的低语：

    “哭大声点。”

    程晚宁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变态。”

    闻言，程砚曦掰过她的脸，迫使她看向侧边的镜子，追寻在对方身上的眼神忽然变得探究玩味起来：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我们两个到底是谁更变态？”

    他轻轻拽住她的一缕头发，提拉着那张脸仰起。镜中倒映出少nV错乱的神sE，双颊的cHa0红一直蔓延到耳后颈间，覆盖着迷蒙的媚态。

    站在这个位置，甚至能清晰观察到两人的姿势及处的一切。那根y到发胀的露出一半在y外侧，犹如一只狰狞可怖的巨蟒，毫不怜惜地将x口撑出属于他的形状。

    丢失语言的片刻，程晚宁紧咬唇瓣，遏制不住的羞耻喘息从唇缝溢出，源于身T渴望Aiyu的本能。

    恍惚间，镜中的人出现了重影，大脑坠入一片虚空，那是0来临的前兆。

    情至深处，她眼球情不自禁地上翻，目光定格在天花板白茫茫的某处，喉软骨发出细枝末节的SHeNY1N：

    “不要……腿麻了，动不了……”

    程晚宁的身T开始瘫软无力，小腿cH0U搐站立不稳，被动地承受一切冲撞。与之相反，来自身后的力道变得更大，仿佛将她玩弄于GU掌，摆成各种大胆的姿势。

    虽然程砚曦的做法有些粗暴，但出乎意料的，她并不反感被支配的快感，反而在绝境中产生了一丝依赖。

    唯有此时此刻，她能将全身心的JiNg力抛之身外，浑身的重心只有背后的支撑。

    ——像是在筋疲力竭之际，将自己交付到外人手中。

    她素来喜Ai一切极致的事物，享受玩弄人心的乐趣，沉迷于突破生理极限的快感。

    违背1UN1I的行径搅乱模糊不清的边界，莫大的绝望让她垂Si挣扎，放任自己拥抱贪嗔的yu念。

    她痛苦着，却也享受着。

    垂涎身陷绝境的刺激，皮囊下藏匿的是一颗g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