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不出的心跳_这个状态能保持多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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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状态能保持多久 (第1/1页)

    林丽是在寝室里刷到那条消息的。

    室友从社团群里转发的兼职信息只有短短几行:"急聘人体模特一名,三天,日薪八百,地点东三环,要求身形匀称、配合度高,接受全裸。有意私聊。"底下附了一个微信号,头像是一幅没画完的素描局部,看不出是什么。

    "人体模特诶,"室友趴在上铺的栏杆上往下看,"八百一天,你去不去?"

    林丽正坐在下铺叠衣服,手指停了一下。八百块,三天就是两千四,相当于她半个多月的生活费。她暑假的兼职工资还没发下来,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一截。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接受全裸"看了几秒,然后点开那个头像,发送了好友申请。

    对方通过得很快,备注只有两个字:何裕。

    "你好,请问还要模特吗?"

    "要。明天下午两点能来吗?地址发你。身高体重发我。"

    林丽报了自己的身高体重,对面回了个"好",然后甩过来一个定位。对话结束,干脆得像在超市结账。

    第二天下午,林丽按着定位找到那栋楼。画室在三楼最里面,走廊尽头那扇灰色的门。她敲了两下,门从里面打开,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后,穿着沾了颜料的深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很瘦,骨节分明。他比她想象中年轻,像是还没毕业的学长,但眼神里有种不太符合年纪的沉。

    "林丽?"他问。

    林丽点点头。何裕侧身让她进去,顺手关上了门。画室比她想象中大,挑高很高,窗户用深色的遮光布严严实实地挡着,只有天花板的顶灯亮着。正中央摆了一个铺着棉布垫子的台子,旁边是画架和堆满颜料管的架子。空气里有松节油、铅灰和某种旧棉布混合的味道,浓淡刚好,不至于呛人。

    "先签个协议。"何裕从桌上拿过一张纸递给她,"就是常规的免责和肖像权说明,你看了没问题签个字。"

    林丽接过纸看了一遍,无非是模特配合、中途如果身体不适可以暂停、画作完成后何裕拥有作品的展示和出版权之类的条款。她签了字,把纸递回去。

    何裕接过来折好放进抽屉里,然后指了一下台子。"上面有浴袍,你换上,然后上去等着。"他说完走回画架后面,背对着她开始调颜料,把整个空间留给她。

    林丽站在台子旁边,拿起那件叠好的白色浴袍,布料有些旧,洗得很软了。她脱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换好浴袍,系带子在腰侧打了个结。布料贴在皮肤上,有点凉。她爬上那个台子坐好,膝盖并拢,双手搭在膝头,像个等待上课的小学生。

    何裕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她裹着浴袍的身体,然后落在她脸上。"你准备好了就脱,"他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然后按照我摆的姿势躺好。"

    林丽的手指搭在浴袍的系带上,停了两秒。她深吸了一口气,解开带子,把浴袍从肩头褪下来。布料滑落的一瞬间,画室顶灯的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她没有躲。

    何裕走过来,没有看她的脸,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身体上。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头,示意她往右侧转动十五度,然后掌心贴着她的小臂外侧,把她的手放到一个特定的位置。"左腿曲起来,脚掌踩在台面上,"他说,"右腿伸直,微微向外打开。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很短,每一处触碰都精准利落,像在调整一尊塑像的局部角度。林丽按照他的指示摆好姿势,全身只有两处支点——右侧臀部和左脚的脚掌,其他部分都悬在半空或轻轻搭着,需要用核心力量维持平衡。

    "能坚持多久?"何裕问。

    "半小时应该可以。"

    "中间休息十分钟。"他回到画架后面,拿起一支炭条。笔尖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画室里响起,沙沙的,像细小的雨。

    林丽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平视前方,刚好落在画架边缘。何裕的脸被画板挡住了大半,只露出额头和半只眼睛,那只眼睛垂着,专注地盯着画布,睫毛很长。她忽然发现他左眉尾有一道很小的疤,像是小时候磕碰留下的,不仔细看看不见。

    第一个小时过得比林丽预想的轻松。何裕不怎么说话,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然后迅速回到画布上。那种目光没有温度,像工具,像一个测量仪在读取数据。林丽被这种纯粹的专业注视裹着,反而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维持姿势也没那么吃力了。

    "休息。"何裕放下炭条,走过去。他没有碰她,只是低头看着,目光从她的小腹往下,经过那片修剪过的毛发,落在她主动分开的腿间。林丽的手指撑在台子边缘,指节微微发白,但她没有合拢腿,也没有移开目光。她迎着他的视线,安静地展示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像展示她锁骨上的一颗小痣。

    何裕蹲下来。台子的高度刚好让他平视过去。他看见了所有细节:两片浅褐色的yinchun微微闭合着,顶端那粒小小的rou芽半藏在包皮之下,周围的组织因为姿势的拉扯而轻微张开。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粒rou芽顶端。林丽的腿根细不可察地绷了一下。何裕没有停,他用指腹缓慢地揉那个点,从轻到重,从慢到快,专注得像在描摹一处最精妙的明暗转折。他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组织在他指下膨胀、变硬,从半露的包皮里探出头来,颜色从浅粉变成更深的红。

    林丽的呼吸变重了。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想合拢,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轻轻推开。台子上的棉布垫子被她攥出了皱褶。何裕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目光有些涣散,但还是在看着他。

    "这样充血的状态……"何裕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能保持多久?"

    林丽没有回答。她的身体替他回答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渗出,沿着他的指根淌下来,在台子边缘聚成一小滴,然后无声地落在地板上。何裕盯着那滴液体看了两秒,收回手,指尖粘着透明的、拉丝的湿润。他把手指送到自己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把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看着那条细线断裂。

    "够了。"他说。

    他站起来,回到画架前,拿起笔。炭条落在纸面上,线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准确,每一个弧度、每一个褶皱、那粒rou芽的朝向、yinchun边缘细微的纹理,都被他一一记录在纸上。他画得很快,仿佛刚才用手指测量的所有数据已经刻在肌rou记忆里,不需要思考就能还原。

    林丽保持着那个姿势,腿还微微分开着。她感觉到自己腿间一片潮凉,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画室里只有铅笔沙沙的声音,和刚才一模一样。她看着何裕,他已经完全回到了画家的状态里,眉宇间只有专注,好像刚才用手指让她充血的人不是他,好像他指尖上还沾着的湿润不存在。

    但林丽知道他记得。他画下那些细节的时候,笔触里有某种不同于单纯观察的东西——一种占有过的熟悉,一种从"看见"变成"触摸过"之后才有的笃定。

    "这里。"何裕走过来,把画板微微转了个角度,让她看清上面他刚刚画完的那部分,"我需要确认一下阴蒂和yinchun交界处的角度,是朝左偏还是朝右。"

    林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看了一眼画。那粒被画在纸上的rou芽,和被他自己摸过的真的那颗,在同一个瞬间存在于她的视野里。

    "朝左。"她说。

    何裕点点头,回到画架后,继续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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