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员与他的仿生人男友(人形按摩器?)_(上)谁会监视喜欢的人和别人做僾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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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谁会监视喜欢的人和别人做僾啊 (第2/2页)

营的高中生。

    “学长舔、舔舔那里...对、就是底下那里...啊...“辰夕佑右手圈套着挺勃的yinjing,在虎口滑动至根部时两根手指用力收紧,他的左手在揉搓着垂坠到工学椅上的yinnang,拇指指腹在连接yinnang与茎身的边缘搔挲按摩。

    “痒、呜......学长、guitou......啊......“屏幕上的画面放大到只把祁衡的头部与他面前的yinjing框住,祁衡的两片唇包裹住紫红的guitou开始吮吸,辰夕佑两只手都移动到yinjing顶端,施虐般揉搓摁压自己的guitou。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祁衡歪过头舔roubang的某一个瞬间、好像在与他对视。这样的错觉让辰夕佑难以自控地陷入更深层次的心动,他的手部动作愈发激烈起来,却怎么也比不过胸口内部的震动。这股震动心潮的澎湃甚至能卷席隔着厚重窗帘的夕阳,把它们均匀地铺洒到辰夕佑脸上。

    “呃~啊~”与舔舐水声和喘息不同的、格外娇腻的声音自屏幕中传来,辰夕佑冲刺正值阶段,在听到祁衡这一声呻吟后立马抬起眼——祁衡只是用他的脸贴着男人的yinjing,其余什么动作都没有。

    他的眼神不太对。辰夕佑盯着屏幕里的人,祁衡的表情既带有情欲、又有不常见的犹豫,辰夕佑有些不安,握住性器的手在停顿半秒后紧了紧。

    辰夕佑决定恢复原本的画幅,他得看看是什么东西让祁衡做出这样的表情的,难道说那个傻大个也进修了什么高超的koujiao技术?结果,他看到傻大个用他粗糙的手掰开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学长的臀,紧接着、还把舌头伸了进去......

    祁衡的一条腿被强硬地扛了起来,他的傻大个床伴埋头在他股间,用跟手指差不多粗糙的舌头细细地舔过祁衡被分开的臀缝。辰夕佑第一次那么清晰地透过屏幕看到祁衡那里:他的臀缝与后庭都是rou色中夹着粉红,显然是没怎么用过。

    画面里,祁衡没有犹豫太久便顺从地更改了姿势,从侧躺变作跪趴,他老实地在男人身前分开大腿、自行抚慰起前端垂荡而无人顾的yinjing。男人见他如此,心里欣喜,二话不说便一巴掌打在了祁衡的屁股上,留下殷红的指印。那两瓣臀瓣被分开、被掌掴、被人用鼻子磨蹭、用牙齿啃咬,中间总被隐藏的花心此时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空气当中,一收一缩地将粗糙的拇指吞食......

    辰夕佑看呆了,也看疯了。

    他发狂般撸弄手里的性器,像哮喘患者发作时那样大口大口地进食氧气,但供养仍是不足。辰夕佑面红、耳红,眼也红,他咬过自己的舌头、嘴唇,最后磨着牙瞪着眼、紧盯屏幕上正做着前戏的二人。

    辰夕佑的上半身周围弥漫的浓郁的火药味,而下半身却浸yin在灼热的欲海当中。

    终于,当屏幕上的guitou没入扩张好的菊xue时,不被察觉的偷窥者脑子里的引线被点燃了,他的下半身在快节奏的套动中射出了液体“炮弹”——jingye猛地呈线性飞溅,其中有两道狠狠地撞上、穿透面前的虚拟屏幕,以科学的角度测量分析,它们会落在祁衡的背上。

    但就现实而言,它们落到了白墙上,并且正以缓慢的速度往下流动。

    辰夕佑瞳孔放大,视线穿透屏幕望向白墙上的jingye,他的喉结只是稍微一动,嗓子便又干又痒。他把手放到自己脖子上,无论怎么干呕、清嗓咳嗽,都没法发出声音。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一边看祁衡做主角的性爱直播,一边自以为是地模拟被服务,然后痛快地打手枪了。

    辰夕佑呆滞的目光重新聚焦到屏幕上,在看到祁衡被翻过面时正张着嘴细喘,他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在手掌挡住的阴影下他的牙齿折磨了破皮的嘴唇千百遍。而后,他又看到傻大个扛起祁衡的两条小腿,一挺身就使粗壮的yinjing插进祁衡的后xue,并开始前后运动。

    虚拟屏幕还没来得及被收起,戴在手腕上的便携式光脑就被他的主人一把拽下、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高级光脑外壳结实不易坏,但经这一狠摔,虚拟屏幕开始抽闪,画面消失不见,只余蓝色底纹伴随着同步录制的酒店房间里的背景声浅浅在波动。

    祁衡呻吟便是最响亮的背景音:“啊、啊~嗯、啊~好快、嗯~......哈嗯~”

    就好像在他耳边叫一样。辰夕佑不顾地上的光脑手环到底如何了,他后仰着把全身的重量交给人体工学椅,两条腿微微岔开,双手触摸射精后再次勃起的yinjing。

    那次手yin他前后总共射了四次,其中有一次,他低喊了一声“学长”,光脑里几近同步地传出祁衡高潮时沙哑妮吟侬的“嗯~~啊~~~”,辰夕佑没把持住,立马跟着缴械了。

    手yin结束后的两天里,辰夕佑的性器都带着些许火辣辣的痛感——可能是因为有几时他捏得太近、摩擦得太用力了。

    相熟的同学发现他走路姿势别扭、脸色阴郁、眼底抹灰看起来十分萎靡,还以为他遭人强jianian了,差点拉着他去报警。

    辰夕佑想:这不是警察能解决的事。他顶多也就能找医生帮忙看看。

    在听见另一位同学对“他是不是遭强jianian”这一猜测放声大笑时,辰夕佑面不改色地转过身,冷笑一声,说:“强jianian?呵,我倒是有想强jianian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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