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篇）写作生涯告一段落 (第2/2页)

明的x膛和腹部，橘sE牛仔帽压在头上，帽檐微微下垂，在他脸上投下一片Y影，黑sE的短发从帽沿下面支棱出来，被海风吹的有点凌乱。

    他的双臂抱在x前，一条腿屈起搁在系缆桩上，手里抛接着从船上木桶里拿出来的一个橘子，虽然动作看上去漫不经心，但视线一直都落在码头入口的方向。

    从路飞他们回到玛奇诺小姐的酒吧后到现在，他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里。

    每当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的身T就会微不可察地绷紧一瞬——然后在看清来人并非心中所念的那个身影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百无聊赖地去看海面上盘旋的海鸥，或者低头拨弄自己帽子上的徽章。

    “……啧。”

    艾斯咂了咂嘴，将帽檐又往下压了压，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下弯的线。

    ……那家伙该不会忘了吧。

    他明明两天前就跟她说过了——“后天我要出海，你要是不来送我就算了”的。

    …只不过是用那种有点别扭的语气说的罢了，她不会真的就不来了吧？

    …应该不会。

    他又想起当时维利亚听完后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头，说“知道了知道了”时的样子——那只手从他的头发上滑过时带着微凉的温度和淡淡的花香，让他的耳尖悄悄红了整整一个下午。

    ……啊，真的烦Si了。

    “抱歉！去了一趟出版社——”维利亚的声音混着脚步声忽然传来，把艾斯从思绪中拉回。

    抬眼时只见一道身影正向自己这边跑来，她穿过晾着渔网的渔船之间，跨过横在路上的缆绳，一路跑到他面前停下。

    见状，艾斯将头上戴着的帽子推掉挂在脑后，以便更能清楚地看清跑来的家伙。

    “你迟到了一小时十一分钟——”早在看见她向自己跑来时便已经站起了身子，他边不满地抱怨着边将橘子剥开，掰下一块塞入了维利亚因喘气而微张的唇瓣中。

    “唔…光顾着忙工作上的事情了，”维利亚咀嚼着橘子瓣解释着，汁水缓解了一丝因跑步而带来的疲惫，让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啊，对了…”似乎是忽然想到些什么，维利亚垂首在挎包中开始翻找起来。

    趁这个时机艾斯观察起面前的人来，她今天的穿着与平时完全不同，只是一件牛仔短K和蓝白条纹的无袖衬衫搭配薄纱外套，大概是因为跑动，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并没有系上。

    长发披散着，脸上戴着的黑sE圆框眼镜让她看上去更符合作家这个身份——但是艾斯觉得莫名看上去很蠢。

    维利亚的皮肤本身就很白，因炎热的天气以及刚刚的剧烈跑动此时皮肤都浮上一层淡淡的粉意，唇部微微张着还在喘气，他发现她今天的口红是粉橘sE的。

    维利亚总算在那叠被退回的稿纸和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枫糖饼g纸袋的下翻找出了玻璃罐——今早就放入了挎包中的，结果在跑动的过程中陷入了更深层。

    拿出时被退回的手稿被带出掉落到了地上，艾斯弯腰，帮忙捡起了纸张。

    “看样子又被出版社打回了？”他的目光扫过文字内容，将纸张沾上的灰尘抖去。

    “是啊…现在这种风格的已经过时了——嘛，也是我急于求成的缘故。”维利亚轻叹了口气，接下他递来的手稿小心翼翼地塞进包包内，递出玻璃罐时扬起笑脸，“送别礼，是永生花哦。”

    好不容易找到邀请对方一起出海的时机又流失了，喉结滚动咽下未说出口的邀约，艾斯接下玻璃罐，高高抬起手臂对准太yAn，捏着下巴仔细观察着里面的东西——一支飞燕草，yAn光透过蓝紫sE的花瓣，将少年脸上的雀斑也染上了sE。

    “嗯——”艾斯又将抬起的手臂放下，鼻尖几乎都要贴上瓶壁，“上次你跟cH0U血一样从我x口拽出这东西时，你还说它会枯萎的。”

    “是我特制的改良版。”维利亚走上前，用指甲轻轻叩响玻璃罐，“研究好几天的成果呢，可要好好珍惜哦。”

    “本来还想说这玩意在冒险途中很容易Ga0丢的——”

    “弄丢的话再给你做一朵好了。”

    艾斯没有接话，他拿着玻璃罐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最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了背包中。

    码头上的风变大了一些，帆布在风中鼓胀又瘪下，cHa0水拍打着栈桥的木桩，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

    重新背上背包后，艾斯向着小船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看向维利亚，走到了她面前。

    他站在维利亚面前，垂着眼看她。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脸上那层因为奔跑而浮起的薄汗，能闻到她身上那GU混合着花香和纸页气息的淡淡味道。

    内心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催促着他什么。

    艾斯的嘴角向下压了压，他张了张嘴。

    “利亚姐，跟我……”

    ——一起出海吧。

    后面的这句话他没说出来，被他又吞了回去，咽下去的那一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像吞了一颗带刺的果实。

    因为他看到了那些被退回的稿纸、包里那袋枫糖饼g、以及她跑过来时满头的汗。

    她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不是为了谁而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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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艾斯还不是很会处理这种事情，他只是觉得，如果在这个时刻把那句话说出口，就像是在向她去要求去索取些什么一样，他不想做那种事。

    所以他把那句话一起塞进了放着永生花的玻璃罐里。

    像是看出了眼前少年的内心所想，维利亚率先转移了话题。

    “那——临走前拥抱一下吧？”

    她说着向少年张开双手，金眸弯起眼中尽是温柔的笑意。

    “诶、？”

    还没等艾斯反应过来，维利亚就已经向前迈出了步伐，艾斯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鞋跟不小心磕碰到了翘起的木板边缘。

    她抬起手臂，手腕擦过艾斯汗Sh的脖子绕到颈后，指尖陷进黑sE卷发中轻轻抚弄，腕上的手链划过后颈泛起一阵痒意。

    这样的拥抱方式和艾斯想象中的有细微不同，但思绪混乱的他已经想不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星辰花的花香气沁入鼻腔，馥郁的气味让他一时感觉有些头脑眩晕。

    现在的只要稍稍垂首，唇部就能碰到维利亚的头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抬起的手抓握几下后最终只是攥住了维利亚包包的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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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这可不是告别的标准姿势啊。”

    但回应艾斯的却只是一声轻笑，维利亚收紧手臂的瞬间，他总算下定决心一般用力回抱住面前人，guntang的呼x1埋进了她的发丛，这让艾斯想起很久之前似乎也有过这样的拥抱，只不过现在这个拥抱的X质已经有了微妙的改变。??

    维利亚的指尖还残留着艾斯发梢的温度，分开后她理了理衣角，再抬起头发现对方已经跃回那艘小船扬帆起航。

    他背对着港口，始终不肯转过来的后脑勺翘起一撮呆毛，这种行为和他“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的倔强如出一辙。

    ?“替我照顾好路飞那小子——”他将帽子戴好，大声喊道，稍稍侧过头来让维利亚只能看到他的鼻尖。

    “路上小心哦——”即使他没有回头，维利亚还是高高抬起手臂朝他挥手，直到船只的影子缩小成针后，她才离开了港口。

    ……

    另一边的艾斯，在已经完全驶出对方视线后，他盘坐在木桶上盯着玻璃罐中的花朵。刹那间，他忽然想起来，为何他当时觉得维利亚的拥抱方式和他想象中的有什么不同了——

    那分明是拥抱恋人的姿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