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coo茧(ojo x Seirot) (第5/5页)

条像往常一样随口问着。

    萨菲罗斯也很随意地回答：“清除出现在尼布尔海姆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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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布尔海姆的任务是萨菲罗斯想放松而选择的。

    但现在他发现这个任务透着古怪。不过是个小村镇，为什么会跑出来这么些怪物？这根本不合理。但不合理的怪物也多了去了，特别是最近。

    这些怪物出现的地方大多集中于尼布尔海姆的后山，而后山上光秃秃的，只有座魔晄炉。萨菲罗斯决定先进入魔晄炉看看再说。

    越深入魔晄炉，萨菲罗斯的脑内越在叫嚣着危险。但危险并不能压倒萨菲罗斯，他无畏地前进着。最后他到了一个房间。

    在萨菲罗斯身前的阶梯两边，排列着数个茧形的笨重的深蓝色的大型金属容器，容器的高度超过了两米，它们的正面的上方都有个透明的小窗。

    视线沿着阶梯往上，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的看起来很旧的金属牌刻着“杰诺瓦”这个词。

    红光映照着整个房间。明明是暖色，却泛着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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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罗斯检查着一个金属的茧形容器。容器的玻璃窗的高度比萨菲罗斯还要高一点点，所以他跳起来向容器的窗口里看了一眼。

    他看见了一个泡在莹绿色溶液里的极其可怕的几乎看不出人形的怪物。

    “现在我明白了，宝条。”萨菲罗斯自言自语，“但是，即使是这样做，你也永远达不到加斯特教授的水平。”

    “这是一个浓缩和凝结魔晃能量的系统……”他向身边的脸上写满问号的扎克斯解释，“应该说，当它正常工作的时候。现在，如果魔晃能量再进一步浓缩的话会怎样？”

    “啊，嗯……哦对了！那就成了魔石。”扎克斯很快想到了答案。

    萨菲罗斯赞同着好友的回答：“没错，应该是。但是宝条放了些别的东西在这里面……看看吧。从窗户里看。”

    扎克斯也跳起来向里面望去，然后他惊得跌倒坐倒在地板上：“那……那是什么！？”

    “一般的军人都是接受过魔晃洗礼的人类。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但还是人类。但这些是什么？他们被浸泡在高浓度的魔晃里，比你接受的浓得多。”

    倒在地上的扎克斯站了起来，他疑惑地问着：“这金属容器里是某种怪物吗？”

    “没错。肯定是神罗的宝条制造了这些怪物。魔晃能量制造出了变异的生命体。这就是怪物出没的真相。”是的，出现在尼布尔海姆的怪物肯定是从这里出来的。

    大大咧咧的扎克斯好奇地问：“你之前说，一般的军人？你的意思是，你不一样？”

    萨菲罗斯僵住了：我……不一样？！

    黑色突然在脑子里炸裂开，刺得他头部生疼。他抓住了头，试图按下这疼痛，但徒劳无功，现在他的身体也因惊惧而颤抖起来。

    不……不……我是吗？我是这样制造出来的吗？我也和这些怪物一样吗？

    他停止了自己的颤抖，用正宗胡乱砍着金属容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停手了。

    “所有这些……都是人……”萨菲罗斯提着正宗，面向一边的扎克斯，向他对他说话，却也是在对自己说着：“从小我就觉得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某些方面，很特别。但是，并不是像这样的……怎么会这样……”

    萨菲罗斯垂下了头，摇晃着，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个猜想。不，不是猜想，这就是事实。

    哐当——突然传来一声很大的响动，萨菲罗斯立刻抬起了头，应对突发状况。

    他看见一个茧形容器的盖子从被内部砸击出来的裂缝中冒出了咝咝的蒸汽，然后那外壳又爆裂开来。外壳的前半片倒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怪物，它和他之前解决过的那些怪物是一样的。它倒在翻覆的金属盖上，抽搐着，痉挛着。

    萨菲罗斯脸色惨白。原来神罗一直在制造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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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前所看见的这种怪物的产生方法极为低级，仅仅是用高浓度魔晄浸泡着。

    那么，高级的呢？

    萨菲罗斯转身向外跑去，他记得尼布尔海姆还有一座废弃的、有神罗人员在外把守着的公馆。

    萨菲罗斯来到神罗公馆的顶楼，他看见了一间卧室。很快就发现卧室的壁炉里有密门。

    穿过密门，他走下那条长长的螺旋型的楼梯，又穿过一个黑暗的山洞。最终他到达了一个秘密图书馆，沉浸在一本书中。

    在一处2000年历史的地质层里，发现了一个显然已经死亡的生物体。加斯特教授把这个生物体命名为杰诺瓦……

    确认杰诺瓦为古代种……

    批准杰诺瓦计划的执行……

    批准一号魔晃炉投入使用……

    ……

    2

    ……

    ……

    萨菲罗斯在书架围成的狭窄空间里走动着。最终，他停下脚步，抬起了头。

    宝条曾说，我母亲的名字叫杰诺瓦……杰诺瓦计划……

    这只是一个巧合吗？

    他又低下头。他想起那些笔记上的字迹。

    在时间较早的实验记录上，有加斯特的字迹也有宝条的字迹。

    合起手上的笔记，疼痛蔓延进了胸腔：“加斯特教授……你怎么什么也没告诉我呢？”

    他不知道自己在喃喃自语什么，他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他就像着了魔一样的着那些笔记，遗忘了时间的流逝。

    2

    他看见后面突然宝条笔记为主了。

    冷冰冰的笔记，寒意刺骨。

    那个人……

    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绝望缠绕着他，就像蚕的丝线，每一缕都那么纤细，却铺天盖地。

    “萨菲罗斯……”在出发来到尼布尔海姆的前一天晚上，宝条一边吻着他的脸侧，一边贴着他的耳边呢喃。

    不，不是这样的。

    “萨菲罗斯……”

    “我的……”

    “最完美的……”

    “作品。”啊啊啊啊啊——

    2

    终于，理智被痛苦所侵蚀。

    思维开始混乱，暴虐在心中疯长。

    终于他停下了翻阅。

    啊，就是这样，杰诺瓦计划是要制造拥有古代种……不，是拥有他们力量的人。

    加斯特教授，杰诺瓦计划的领袖，天才的科学家，他制造了我。杰诺瓦确实就是他的母亲。

    他要去见她。然后救她。

    我们一起去约定之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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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半身是六片白色的羽翼，右边原是手臂的地方也变成了一片黑色的羽翼。

    重生的萨菲罗斯已经脱离了人类的外形。

    2

    那在人类时期时他一直试图关在笼子里的欲望的凶兽随着他的人类身躯死亡了。

    不是将军，不是什么英雄。更不是什么人类。

    只是萨菲罗斯。

    抛弃自己的过去。不必犹豫，无需优柔。

    曾经所处的世界是一个茧，过去的认知也是束缚。

    现在我破除了它，那并不是我应属于的地方。

    这星球所有的精神能量，以及它所有的智慧、知识……我要和这一切融合。

    我会和它合为一体……它会和我成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