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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SZS]嫂子不能吃 (第4/5页)

意料的,萨菲罗斯手上没有拿着书,也不刻意躲避视线,吐出一些生疏的拒绝的话语。他似乎在等他出现,靠着书桌手拢在一起,看见他就走了过来。

    ——不,扑了过来。萨菲罗斯几乎是闯入克劳德匆忙张开的怀抱,伸手垫在他脑后,揉抓着他的头发,热切地亲吻他。他们在这个吻中倒在地毯上,地上散放的书硌到克劳德的腰,因刚才的冲击带来难以忽视的刺痛,但很快又因为萨菲罗斯埋在他的胸口,洇湿了一片毛衣的事实而消散了。克劳德环住他,迅速摘下手套扔到一边,抚摸那倾泻在他怀里的长发,容纳他不安的薄膜在这一刻破碎,疼惜化为一种痛觉涌上心头。他想用最轻柔的树发新芽的声音问他怎么了。你读到了什么?神罗果真欺骗你利用你了吗。这地下室弃用太多年了,我走两步激起的灰就要把我呛死;你这五天都待在这,只有陈旧的吊灯带来点昏黄的光线,又没有吃东西,是不是不舒服?没有人同你说两句体己的话,没有人陪伴你,是不是很寂寞?我真应该早点来问你这些的……萨菲罗斯却无声地打断了他将吐出的话。他抬起头,没有泪痕面色如常,只是那澄碧的眼睛里承着太多太重的情感。克劳德从他眼中深黑的罅隙望去,窥见他搏动的生命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新鲜得翻出遍布血管的脆弱内膜,眼泪代替血液汩汩流出,又掉进他与他紧贴的胸膛间不可跨过的天堑中,形成断崖的瀑布。克劳德要替他流泪了。萨菲罗斯却仍然木着眼睛,坐在他身上背挺得笔直。他这双眼睛说,吻我。然后俯下身子扒克劳德的衣服。

    克劳德推开他,撑起那具姿态柔若无骨却在他手下凝结肌rou的身躯。你不清醒,萨菲罗斯,发生什么了。萨菲罗斯放过了他的毛衣,又一次吻他,克劳德不得已将手滑上他的肩胛骨。他吻得很用力,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生命。克劳德从他的唇齿间品尝到苦涩的绝望,便闭上眼,裸露的双手抚摸他拱起的脊柱,感受双胛每次紧缩又舒展如同振翅。

    萨菲罗斯很快脱掉他自己的衣服,掰开臀瓣就要往克劳德的胯上坐。克劳德再次抵住萨菲罗斯的肩,别这样,会很痛的。萨菲罗斯没说话,默然地蹭克劳德裤子上坚硬的凸起,仿若那是木制的桌角。1st制服裤的外面料很粗糙,克劳德不忍心那柔软的xue口同大腿一起受折磨,勉力直起身,伸着腿和萨菲罗斯面对面坐。至少让我扩张一下。他说着,伸手去握萨菲罗斯腹前挺立的yinjing,马上得到一声满足的叹息。克劳德很少用手帮萨菲罗斯抚慰前端,拿起应对特训的严肃架势轻轻撸动起来。萨菲罗斯显然欲求不满,又向前顶胯把自己往克劳德手里送,抬眸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眼神。克劳德不得已加重了力度,用带茧的食指逗弄铃口。萨菲罗斯的喘息愈发急促,在他手掌将掉的痂刮蹭茎柱,钩到一根细软的阴毛后,射在克劳德手里,身体还在颤动。克劳德拢着那一汪白浊,仓促地往萨菲罗斯的xue里抹,在萨菲罗斯的唇贴上来之前,又窘急地褪去自己的裤子,坚挺的yinjing终于弹了出来。萨菲罗斯以不由分说的力量把他压倒,自己抵住了就要往下坐。还没等他反对,克劳德已经被整根吞下,肠道急迫而亲切地吸吮他。被体内的炽热过分刺激着,克劳德仍感到温热的液体淌过他的大腿。撑起头来看,萨菲罗斯腿间白的jingye红的血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润湿了地毯,撕裂的xue口极速愈合,又附上了克劳德的yinjing,翕张着吻他。它的主人手按在克劳德胸前,身躯猛烈起伏着,嘴里不成调的呻吟含不住,热情放荡地倾泻出来。克劳德在xuerou的包裹抽缩下射精了,萨菲罗斯也达到高潮,昂起头呼唤,丰满的唇形变换三次却没有发出声音。克劳德抬头来看他怎么了,才有声音从他的胸腔震出:克劳德,克劳德,克劳德!

    克劳德!蒂法摇他的肩膀。他一回头,萨菲罗斯早不见了。同伴们担忧的眼神将他堵得水泄不通。克劳德感到一阵头疼,说要到外面透透气。走到隔壁房间,听见文森特在棺材里睡觉。

    0.7——05.5?

    在虚假的尼布尔海姆暂歇,躺下时旅店的床垫没有发出饱经沧桑的呻吟声,和这个陌生的家乡一样,令他从头到脚不适应,如同吞下了错误的空气。克劳德双手交叉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深夜清醒地思考算不算失眠。他回想朱农的船舰上,战斗结束再见萨菲罗斯。克劳德面对那绮丽的容颜,心又不自禁为他呛了一口。

    其实事情很明白——随着克劳德的记忆愈来愈多,他越来越明白。萨菲罗斯应该也是明白的。他们不过是曾经相爱,如同萨菲罗斯曾经是个好人,当时爱上他没有什么错。现在萨菲罗斯成了人类的敌人,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孽,伤害无辜的人们包括克劳德的母亲,罪无可逭;克劳德的新身份是血淋淋的受害者,所以他恨他,也没什么错。这很清楚,他不该为过去感到负罪,也不该在看到萨菲罗斯时心生悸动:把他的人生从萨菲罗斯的新生前后分开!克劳德在甲板上指着自己呛咳的心脏喊。可同时也有个细小的声音在辩解,啾啾唧唧,心虚胆怯,说到最后几乎是气音,但克劳德还是听见了。

    是的,克劳德也明白自己为什么拎不清,就像此刻他闭上眼,萨菲罗斯又会从夜的角落生长出来,从天花板的缝隙凝结下来,落到他的床上,斜着身子只是同他闲聊,仿若轻柔的晚风。克劳德为此不得不关上旅店的窗户,避免看那弯皎洁的月亮。他知道只需一眼,一个洁白的印象,萨菲罗斯就会降落到这间房内,他就会忍不住吻他。

    白天克劳德轻易地恨萨菲罗斯,与他或者他的信徒傀儡交战,为了找到他杀死他而天涯海角地跑——天地辽阔,他呼吸的每一口都是仇恨的燃料。但一入夜,他又无法抗拒萨菲罗斯修长灵活的手指攀上他的脊背,无法回避那含着两池潭水的眼睛,无法拒绝与他交换最细微最平凡的小事,无法忽略他嘴角最微弱的笑影,和自己为此酥麻的尾骨,无法不爱他。克劳德为此有些后悔回忆萨菲罗斯了。他想更了解他更好打败他,他关于萨菲罗斯的疑问被解答了,自己则险些左右脚绊倒溺毙在温柔的海里。时间本在某个分明的时刻给他们下了判决,现在的克劳德却被过去的回忆所赶超,他甚至能看见那个自己得意地挑衅地看向他,手向后握住他发誓要亲手了结的人。萨菲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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