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总攻】被强制脐橙的姿势大全_以爱为牢高岭之花受变疯批强制爱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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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爱为牢高岭之花受变疯批强制爱攻 (第8/8页)

急促,脸颊开始发烫,甚至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那是恐惧。

    但又不全是恐惧。

    沈砚没有给他消化这种情绪的时间。他扔掉手里的刀,哐当一声落在瓷砖地面上,滑出去老远,然后单手扣住华小渝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拽向自己,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吻,是撕咬。

    沈砚的嘴唇碾在他的唇上,牙齿磕破了唇角,铁锈味立刻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他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粗暴的、原始的、带着发泄意味的侵略。一只手掐着华小渝的后颈不让他逃脱,另一只手死死地箍着他的腰,力道大到像是要把他的骨头勒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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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小渝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沈砚的胸口试图推开他。可沈砚的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徒劳地颤动着。

    然后,他的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最终,他的手从沈砚的胸口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那种被吓到之后的瑟瑟发抖,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发自骨髓的战栗。他的眼皮半阖着,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成一摊水,完全瘫在沈砚的怀里。

    沈砚感觉到怀里的人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他的皮肤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连脉搏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跳动着。他松开了一点距离,低头看去,只见华小渝的脸颊绯红,眼角泛着湿润的水光,嘴唇被咬破了,鲜血染红了两个人的唇角。

    可他的表情不是痛苦。

    是一种近乎迷醉的、濒临失控的恍惚。

    沈砚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想起了林栩说的话,“他被比自己更强的人压制,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他赌对了。

    沈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再一次低下头,吻住那片染血的嘴唇,这一次稍微轻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他的手掌从华小渝的后颈滑到后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抚摸着,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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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小渝在他的怀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他的手指无力地揪住沈砚的衣服下摆,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被捕获的、放弃了抵抗的猎物。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了墨黑,久到华小渝的嘴唇从疼痛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酥痒。

    沈砚终于放开他的时候,华小渝几乎整个人软下来。他发软的整个人挂在沈砚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嘴唇肿了,嘴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被沈砚用拇指粗鲁地抹去。

    “从今天开始,”沈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低沉而沙哑,“你哪儿也不准去。那些男人,一个也不许再见。”

    华小渝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沈砚的胸口,手指仍然攥着他的衣角,攥得死紧死紧。

    过了很久,沈砚感觉到胸前的布料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意。

    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夜色浓稠,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那把水果刀静静地躺在墙角。

    沈砚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外科医生,不再是那个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他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拿着刀威胁别人的疯子,一个用暴力换取爱情的疯子。

    可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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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怀里这个人的体温是真实的,心跳是真实的,那具不再抗拒的身体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从今往后,他就是要当一条疯狗,死死地守着自己的骨头,谁敢靠近就咬谁。华小渝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尊重,不需要平等,他需要的是一双比他更强有力的手,把他牢牢地按在原地,让他无处可逃。

    而这双手,沈砚愿意给。

    哪怕代价是万劫不复。

    沈砚把华小渝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凶狠得像狼的眼睛,此刻却浮上一层极淡的笑意。

    “笑什么?”华小渝偏过头,声音还有些哑,嘴角破皮的地方渗着血珠,看起来狼狈又艳丽。

    “笑我自己。”沈砚用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动作比刚才轻柔了一些,但那股子压迫感丝毫未减,“当了二十八年的正人君子,到头来发现你他妈就吃这一套。”

    华小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警惕,有困惑,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隐的安心。

    沈砚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guntang的、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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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但从今天起,你只有我一个。你要是敢让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带着疯劲儿的笑。

    “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你去。”

    华小渝的睫毛颤了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沈砚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他,站起身来。他环顾了一圈这间逼仄的出租屋,目光在茶几上那几个药瓶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擦干净,随手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收拾东西。”

    华小渝一愣:“干什么?”

    “搬家。”沈砚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安排一台手术,“住我那儿。你这里太偏了,离医院远,环境也不好。”

    “我凭什么……”

    话没说完,沈砚已经走回来,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那双眼睛又冷下来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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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凭你打不过我。凭你刚才被我亲得腿软站都站不稳。”他一条一条地数,每说一条华小渝的脸就红一分,“够了吗?还要我继续说?”

    华小渝咬着嘴唇,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沈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块空了八年的地方,终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虽然填充物不是什么好东西,大概是一团带刺的铁丝,扎得他血rou模糊,但至少,它满了。

    他转身走向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行李箱。

    华小渝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动静,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嘴角。疼,火辣辣的疼。他低头看着指尖上沾染的那一抹红色,忽然轻轻地、极轻地笑了一下。

    疯子。

    两个疯子。

    绝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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