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牢高岭之花受变疯批强制爱攻 (第4/8页)

，见过持刀伤人的嫌疑人被警察押着来缝针。但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让他像现在这样，后背发凉，肌rou紧绷，大脑发出危险的警报信号。

    他停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出去。

    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华小渝的表情。

    华小渝没有挣扎。

    他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沈砚从未见过的、近乎餍足的微笑。他的双手松松地搭在男人的腰间，不是抗拒，而是迎合。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那个人怀里，像一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享受着这场粗暴的掠夺。

    那副画面刺得沈砚眼睛生疼。

    他终于意识到，华小渝不是在忍受，他是在享受。

    享受被这样对待。

    那个吻结束的很快。旁边经过的护士奇怪的看他们一眼。沈砚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2

    男人松开了华小渝。华小渝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舔了舔唇角，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那眼神里有埋怨，更多的却是撒娇般的依赖。

    男人冷哼一声，拇指粗鲁地擦过他嘴角的水渍，然后揽住他的肩膀，转身就要走。

    华小渝被带着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朝沈砚挥了挥手。

    “我先走啦！有空联系！”

    他笑得灿烂极了。眉眼弯弯，唇角的弧度明亮而张扬。手臂上的纱布在灯光下白得刺眼，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朵开在废墟里的花。

    沈砚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门诊大厅的自动门外。

    外面的阳光很亮，透过玻璃门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色的光斑。可沈砚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拿过无数次手术刀的手，此刻正在微微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门诊大厅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医院后面小花园的长椅上了。夕阳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2

    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那是他八年前存下的，从来没有拨出过。备注名只有一个字：渝。

    他的拇指悬在那个名字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为什么？

    为什么是那个人？

    为什么不是我？

    沈砚把手机屏幕摁灭，仰起头，闭上眼睛。晚风拂过他的脸，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潮湿和温热。

    他想起八年前那个傍晚，华小渝站在月季花丛前，目光闪躲，欲言又止。

    他想起自己转身离开时，背后那道目光的重量。

    他想起这八年里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每一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每一回路过药店看到大白兔奶糖时的停顿。

    2

    他想起了很多很多。

    可他想得最多的，是今天下午那个画面，华小渝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吻着，却露出了他见过的最幸福的微笑。

    那笑容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割着他的心。

    沈砚睁开眼睛，眼眶有点发红。

    “华小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时光流逝的声音。

    八年了。

    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

    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有些人，你一辈子都放不下。

    2

    ——

    沈砚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一个三甲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博士学历，从业八年，竟然跑去找保卫科调监控。他用了一个极其蹩脚的借口，说怀疑那名男子是之前在医院闹过事的患者家属，需要确认身份。保卫科的大爷看他穿着白大褂、挂着工牌，没多问就让他查了。

    监控画面里，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搂着华小渝走出门诊大厅，在门口的台阶下站定。华小渝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男人低下头又亲了他一口，这次轻了很多，像是在安抚。华小渝仰起脸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沈砚把画面定格，放大，截图，保存。

    然后他又去查了挂号记录。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孟铮，今年二十九岁，挂的是肛肠科的号。沈砚盯着屏幕上“肛肠科”三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鼠标上慢慢收紧。

    他又往下翻了翻。孟铮的就诊记录不止一条。最近三个月，他来这家医院挂了四次号，全都是肛肠科。诊断意见栏里写着几个字：陈旧性肛裂，建议保守治疗。

    沈砚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想起那个男人粗暴的吻，想起他掐着华小渝后颈的力道，想起他那充满攻击性和占有欲的眼神。那样一个强势到近乎凶狠的人，竟然愿意为华小渝当零。

    也就是说，在华小渝面前，孟铮是那个躺下去的人。

    2

    沈砚闭上眼睛，用手指揉了揉眉心。他觉得自己的认知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撬动，像是有一块他从未留意过的拼图，正在缓缓嵌入他自以为完整的画面里，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华小渝是1，但还是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哟，沈医生，还没走呢？”

    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沈砚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这人叫林栩，是医院肛肠科的住院医，跟他同一个大学的学弟，平时见面会聊几句。

    林栩看到他面前的电脑屏幕，咦了一声：“你查孟铮的记录干嘛？你认识他？”

    沈砚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你认识？”

    “认识啊，老熟人了。”林栩喝了口咖啡，大大咧咧地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和他男朋友是我们科的常客。不对，应该说，他男朋友是我们这片儿的名人。”

    沈砚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男朋友？”

    “就那个，长得特好看，白白瘦瘦的那个，叫华小渝。”林栩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兴致，“你不知道？他在这边男同圈子里可有名了。”

    沈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是吗？我没听他提过。”

    “你跟他认识？”林栩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2

    “高中同学。”沈砚顿了顿，“很多年没见了。”

    “哦，那难怪你不知道。”林栩放下咖啡杯，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圈内秘闻，“我跟你说，这个华小渝，在我们圈子里算是个传奇人物。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他是纯一号。”

    沈砚愣住了：“什么？”

    “纯一号。就是他只做上面那个，从来不躺。”林栩比划了一下，“而且他特别挑，不是猛男不要。你知道追他的都是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