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总攻】被强制脐橙的姿势大全_以爱为牢高岭之花受变疯批强制爱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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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爱为牢高岭之花受变疯批强制爱攻 (第2/8页)

以后别让人碰你。”沈砚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华小渝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期末考前一周,华小渝发烧了。

    他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屋里,烧到三十九度五,浑身疼得像被拆开重组。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以前生病都是自己扛,发条朋友圈会有人来看他,但那些人来了也只是借着照顾的名义占便宜,只会索取他的身体,看着他在崩溃中高潮,在痛苦里沉溺,在男人的汗味里麻木,他早就不指望什么了。

    可他没想到沈砚会来。

    门被敲响的时候,华小渝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整个人愣住了。

    沈砚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上沾着细密的雨珠,手里拎着一个药店的塑料袋。他看到华小渝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眉头拧成一个结。

    “为什么不接电话?”

    华小渝这才想起自己把手机静音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沈砚没等他回答,径直走进屋,把药放在桌上,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他动作利落地烧水、拆药盒,全程一句话没说,但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华小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鼻子忽然有点酸。

    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幸福了。幸福到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过来。”沈砚端着水杯转过身,看到他傻站在门口,语气带了一丝不耐烦,“要我请你?”

    华小渝连忙走过去,接过水杯乖乖把药吞了。苦味在舌尖化开,他皱了皱眉,下一秒嘴里就被塞了一颗糖。

    大白兔奶糖。甜腻的牛奶味瞬间盖过了药的苦涩。

    华小渝含着糖,眼眶一下子红了。

    沈砚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进怀里。那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力道不算温柔,却稳稳当当的,像是怕他碎掉一样。

    “哭什么。”

    “……没哭。”华小渝闷闷地说,鼻音重得不像话。

    沈砚没拆穿他。只是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后背。

    那天晚上沈砚没有走。他坐在床边看书,偶尔伸手探一探华小渝额头的温度。华小渝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全是沈砚身上的味道。

    他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抓住了沈砚的衣角。

    沈砚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白瘦的手,手腕是绑痕,咬痕,还有一块又一块的吻痕,他没有抽开。

    病好之后,华小渝发现自己好像变了。

    具体哪里变了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沈砚好像没那么遥远了。他还是那么冷,还是会用那种淡淡的语气指出他的错误,还是会在他做对题目的时候吝啬地给一句“还行”。

    但他看华小渝的眼神不一样了。

    那种不一样让华小渝感到陌生,甚至有些不安。

    他开始频繁地梦到沈砚。梦里的沈砚不再冷冰冰的,会用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会低下头吻他的额头,会在他耳边说一些听不清的话。每次醒来华小渝都会脸红很久,然后骂自己不要脸。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对沈砚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仅仅是沈砚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战栗。

    然而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在悄然滋生。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某天沈砚帮他整理衣领的时候,他看着沈砚专注的侧脸,心里忽然很平静。

    不是不喜欢了。

    而是那种曾经让他辗转反侧、患得患失的灼热感,好像……淡了一些。

    转折发生在高三上学期的一个周末。

    沈砚约他出来,说有事要谈。地点在学校后面的小花园,那里种了一大片月季,红红粉粉的开得正盛。

    华小渝到的时候,沈砚已经站在那里了。他今天没有穿校服,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小渝。”沈砚叫他的名字,语气比平时轻。

    华小渝走过去,心跳有点快。他隐约预感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认。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把一个东西放进华小渝手心。

    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坠子是一个小小的圆牌,上面刻着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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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小渝愣住了。

    “这学期结束之后,我们就在一起吧。”沈砚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罕见地移开了,落在了旁边那丛月季上,“等高考完,我带你去北京。”

    华小渝握着那条项链,指尖冰凉。

    他应该高兴的。这是他盼了两年的事情,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结局。沈砚这样的人,居然真的喜欢他,居然愿意为他打破所有的原则和界限。

    可是……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项链,银色的光泽在阳光下晃得他眼睛发酸。

    没有心跳加速。没有血液沸腾。没有那种想要扑进对方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深深的、令人恐惧的平静。

    他忽然明白了。他喜欢的是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沈砚,是那个永远不会属于他的人。当沈砚终于走下神坛向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他心里的那个人,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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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小渝抬起头,对上沈砚难得带着期待的目光。

    他张了张嘴。

    “沈砚……我们当朋友吧……”

    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砚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他那样聪明的人,大概已经从华小渝的眼神里读出了答案。

    空气安静了很久。

    最后是沈砚先动了。他收回手,退后半步,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我知道了。”

    三个字,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定理。

    他转身走了。灰色的背影穿过月季花丛,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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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小渝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

    他想追上去。

    可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原来最残忍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得到的那一瞬间,发现自己已经不想要了。

    后来,他换了电话号码,删掉了几乎所有社交软件,搬了家。高考考了一个不好不坏的分数,去了南方一所普通大学。

    新学校的同学都说他是个怪人,长得漂亮,性格却软得像团棉花,谁跟他说话他都笑,谁找他帮忙他都应。有人传他以前玩得很开,他听到了也不辩解,只是笑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驯养成了只对那个人有反应的囚徒。而那个人,他亲手推开了。

    偶尔失眠的深夜,华小渝会想起那个下雨的夜晚,那颗大白兔奶糖的甜味,还有那只按在他后脑勺上的手。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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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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